兔子一口咬掉大萝卜

爬墙速度犹如大兔子生小兔子/墙头多得如同小兔子

【POI】【RF】埋藏在心底的愿望终将发芽

       报道考了一天试都要疯掉了....
  私心想写幼染驯设定,这个Finch比Reese大不了多少的XD,然后Reese去参了军而Finch成为了年轻的大学教授,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
  其实也是LOST/EP设定....不过很少就是了.........
  OOC注意避雷。
  
  

        夜阑人静,Reese依靠在一块被岁月磨得光亮的岩石上,努力与想将眼皮合在一起的欲望作斗争。
  Reese需要在这个被伪装成一片废石堆的鬼地方站岗一个晚上。他将和他搭档的Cater赶回宿营地休息,然而现在他后悔了,他太困了,如果Cater在,至少他们可以聊聊天。
  这不能怪他,他已经在这个小破山沟里呆了好久了,哪怕队长告诉他说这里是一块军事要地,必须严格把守,但经历了数不清的战争的后,疲惫不堪的Reese根本没有把这项指令放在眼里。
  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,连山洞内时钟单调的滴嗒声都听不见。从外面带来的烟已经抽完了,但没有关系,只要熬过这一晚,就这一晚,明天就会有其他人来代替他的工作,而他就可以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了。
  Reese努力的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,却一不小心让没有被硝烟污染的天空映入了自己的视线内。
  闷热的山里连夜风都没有,但这天却是出了奇的漂亮。浓重而无边界,却被星星衬得发亮。
  就像那个人的眼睛。
  
  Reese燥闷的厉害,那种感觉又回来了。
  在这里,时间失去了一切意义,他已经待了太久了,甚至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幻觉。时间离他渐渐远去,而他在一个无边无际的、空白的世界中,一点一点的,在那里垂死挣扎。他好像经历了好多事情,却又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  “那就不要去想了,”Cater曾经对他说过,“不要去在意自己杀了多少人,也不要去回想。你并不是一个杀人犯,John,你要相信,你扣下的每一个板机都是有意义的,你是国家手中的那把枪,枪是没有错的。”
  但我确实是哪个扣动扳机的人。Reese用尽全力挤了一下眼睛,又猛然睁开,眼睛被刺激的流出了眼泪,但他依然看不见光。
  
  终于将一个晚上熬过去了,James和Hush来替他们的班。
  “嘿,伙计们,你们还好吗?”James用力的拍了拍Reese和Cater的肩,“尤其是你,哥们儿。”他转过头看着Reese,“你像是死了几百次一样的。”
  Reese没有搭理他,他正忙着从Hush的身上搜刮些香烟出来。
  “他一点也不好。”Cater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,“他昨天晚上一晚没睡。我让他换班的时候叫我,他没有,结果我一觉睡到了今早。”
  “我叫了,但你没醒。”Reese终于点燃了香烟,狠狠的吸了一口。
  “你就撒谎吧。”Cater摇摇头。“接下来就得换你们了,提前声明一句,这地方真不好呆,无聊到你疯掉。”
  “没事,”James灿烂的笑了一下,“只要把烟供足了,呆多久都行。”
  “切,”Cater不屑的撇嘴,“如果你到时候还能这么乐观,John就请吃饭。”
  “真的?”James和Hush一同看向Reese。
   Reese停了一下,然后恶狠狠地捶了两人两拳,“滚蛋吧,想的美。”*
  
  回到总营地报告完,刚想离开的Reese就被队长通知了一件事情,“你的服役期满了,可以退役了,Hobbes,你明天就回家。”
  回家?他?
  Reese在军队这么多年,胡思乱想过很多事情,唯独没有想过会回家。而且他回哪?他还有家吗?
  没有等他愣完,队长从抽屉里抽出了一挞信甩在了他面前,“给你的,都是一个人写的。”
  Reese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谁寄来的。
  只有那个傻瓜,蠢货,哪怕自己不会回一封信,也会不停的写信寄到总部。
  
  
  Reese躺在总部给他安排的房间的床上,还不错,这是他这么多年睡到的最舒服的一张床。
  他胡乱的栽倒在床上,顿了一下,挣扎的打开床头灯,拿出了藏在他怀里的那些信。
  
“亲爱的Reese(当然是Reese,只有Finch会叫自己Reese),
  我最近还在大学教书(你当然在大学教书,你可是学院最年轻的教授啊),但我这一年带了很多的大一新生,他们看起来真是有活力极了。学校食堂的饭也依旧很难吃(那也不会有军队里的饭难吃,你一定受不了天天吃罐头)。
  公园里新来了几只鸭子(鸭子?烤鸭子一定很好吃),如果你能早点回来,说不定你还能见到它们(......)
  我最近新买了一件毛衣,挺好看的,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(这是你会写在信里的内容吗?)。
  
  p.s. 你家原来的那个房子被政府征用走了。
   
  Finch ”
  
  W——T——F——
  最后一句是怎么回事?!天哪Finch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重点吗?我家都没了而我明天还要回去!你到底让我住哪?!
  Reese在崩溃中发现信里还有第二张纸。
 “呃......John,吓到你了吗?上面最后一句话是骗你的....也不是全骗,政府想征用那块地,而我将它又从政府手中买了下来。”
  
  噢,该死的,他忘了虽然Finch只是一个大学教授,但他家里真是该死的有钱。
  
  他又拆开了第二封。
“亲爱的Reese,
  昨天我弟弟Ben从你哥哥Willard那里收到了一封信,(天哪,我那个要人命的军官哥哥竟然搞到了可以写信的权力)虽然Ben嘴上不承认,但我感觉他真是高兴极了——顺便说一句,Ben现在已经上高中了。我挺羡慕的,我也挺想你能给我一封回信,但你也从来没有。没关系,我不强求,可能是你哥哥的级别要比你高的缘故吧(噢,别提我哥哥的级别比我高的事!现在我要比我哥厉害!我要回家了!)。
  Finch ”
  
  Reese合上了手中的信,仔细的折好。他没有再去看其它信,也没有这个心情了。
  
  Harlod.....
  Harlod.....
  Finch......
  
  Reese觉得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Finch。那时他的母亲生病过世了,他那退伍的军人老爹带着九岁的Willard和五岁的他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。于是在半晚上,当他老爹试图用巴掌将到处捣乱的John抽出门外时,邻居家那对和睦的Linus夫妇就带着有着一双大大蓝蓝的眼睛的男孩来他们家打招呼。
  不得不说那还挺尴尬的,那是他第一次见到Harlod。那天七岁的Harlod穿着一身正式但不死板的小三件套,而他,他穿着一件很久没换的T恤和一条看上去也不怎么干净的短牛仔裤。更何况,他的脸上和身上都有他老爹抽出来的红印子。
  但同样,他永远也忘不了Harlod看向他时的担心的眼神。
  
  那晚他们被荣幸的邀请到了Harlod家做客——准确来说是蹭了一顿晚饭。他也有幸到了Harlod的房间,让细心的Harlod给他的伤上擦了点药。
  在吃完饭后John哭天喊地根本不走,眼看着老Hobbes就要发飙上来抽他一顿,Linus夫妇赶紧上来帮忙灭火,表示John可以在他们家里住一个晚上。
  
  多幸运啊,John在遇到Harlod的第一晚就和Harlod睡在了同一张床上。
  那晚他们聊过什么,Reese已经想不起来了,但他清楚地记得一件事,就是那晚Harlod给他起了“Reese”这个名字,John开心得巴不得将自己的名字就改成“Reese Hobbes”,但后来他打了这个念头,因为Harlod告诉他说这个名字只有他能叫。
  
  “那既然这样,我也要给你起个名字!”有了专属名字的John开心的往Harlod的怀里又钻了钻,“也只有我能叫!”
  “好吧。”Harlod用那双永远充满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,“你想怎么叫呢?”
  “......不知道诶.....”John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,“要不,你想一个?”
  “那就叫Finch吧。”沉默了一下,Harlod也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。
  “好!就Finch!”John激动的在被窝里滚了两圈,被无奈的Harlod阻止了。
  从此只有Harlod能叫John“Reese”,也只有John能叫Harlod“Finch”。*
  
  Reese必须得承认,他和Finch度过了最开心的三年时光——只有三年!因为三年后,Linus家的混世小魔王Ben横空出世,从此Reese便过上了每天和Ben抢Finch的生活。
  当Finch为了照顾年幼的Ben第一次拒绝了Reese来他家时,Reese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。
  然而回到家后,Reese还被他的坏哥哥嘲笑了一番。
  “怎么了?小猫咪John?主人有了新宠物所以不理你了?你看看你,怂的我都不想承认你是我弟。”Willard一边躲避着来自弟弟的攻击,一边狠狠地刺激他。
  “Willard你闭嘴啊!!”Reese将各种具有一定杀伤力又不会打死人的东西朝他哥哥扔去。
  “我说错了吗?”Willard轻松的躲过了一个水杯,“你满脸都写着“被主人抛弃了我很难过”,给我支笔,我能让它更清楚点。”
  
  Reese很郁闷,他和Ben真的是八字不合,哪怕这小混蛋刚出生不久,Ben都表现出了对Reese的极大的厌恶。
  只要Reese离他三米以内,Ben就会开始号啕大哭,必须要Finch抱着他才会停止;每次Reese在Finch的怂恿下抱起Ben,这小混蛋就会一边哭一边往自己脸上扇巴掌,气得Reese只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。
  在这个时候,只有在心里默念三遍“淡定这是Finch的弟弟”,Reese才能把自己的杀机压下去。
  然而到后来默念三遍已经不够了。
  直到Reese有一次实在是受不了了,他将年仅四岁的Ben扔给了自己的哥哥后,不由分说拉着Finch就跑了。
  在第一百次向Finch保证Ben在Willard手中绝对没事后,两个人回到了家里。而Reese惊讶的发现Ben对他的敌意小了很多,连Finch都很惊讶这一点。
  在那以后,不仅是Reese,连Finch在没办法管住Ben时都会直接给Willard打电话。
  没有人知道Willard对Ben做了什么,也没有人问出来过。Willard不说,Finch从Ben那里也问不出来。但是Finch检查过Ben的身体,没有被打过的痕迹,所以也就放心的将Ben交给了Willard。
  直到后来,Reese才明白自己的老哥对Ben施加的不是手头暴力,而是精神暴力。Ben之所以对自己的敌意会变小,是因为他对Willard的敌意实在是太大了。
  
  然而现在,那个混蛋小子已经上高中了。
  Reese躺在床上,任凭自己沉浸在回忆里。
  太快了,真的太快了,仿佛昨天还都是一群小屁孩,大家吵吵闹闹过着快乐的日子,而一转眼间,大家都长大了。
  
  窗外刮起了狂风。
  在这个地方,画风是很常见的事,然而只刮风不下雨,偶尔过大的风会给人带来打雷的错觉。
  对,打雷。Reese露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笑容。Finch害怕打雷,虽然不明显。Reese确信Finch害怕打雷的理由只有一个,就是每次打雷时Finch都会给他打电话。
  
  “我记得你告诉过我,雷雨天气最好不要打电话的,Finchy.”年幼的Reese接到Finch的电话很惊讶。
  “嗯......是的,Reese,但是雷雨天气里很多事情都不能干,感觉有点无聊,所以就想给你打打电话。”另一边Finch的声音提起来一如既往的淡定,“你说我们聊些什么?”
  “Finchy,你不觉得我们隔着电话聊才更没有意思吗?”
  “诶?”
  “我家就在你家隔壁诶!”Reese有点不开心的嚷嚷,“有什么要聊的我可以到你家呀!”
  后来Reese喜欢上了雷雨天,这样Finch就会邀请他到他家去。Reese喜欢窝在Finch的那张床上,然后Finch用自己的大被子将两个人都严严实实地裹起来。他们聊过些什么Reese早已记不得了,他只知道那时的他很开心,十个甜甜圈都没办法使他这么快乐。
  
  “晚安,Reese.”
  
  “晚安,Finch.”Reese喃喃道。窗户外的雨还是没有下起来。
  
  在离开本部前往返航航班的路途上,Reese他们必须得穿过一片被战火袭击成荒漠的小村庄。
  沿线不停的有人出现在他们车子的周围,是战争遗留下的渣滓。
  噢,见鬼,这环境真是糟糕透了。
  
  还好Finch不用经历这些,不过就凭他那小身板,Reese真的不相信他能受得了这种环境。
  Finch对于任何可以被作为武器的东西属于先天性的排斥,哪怕是一把刀,一根木棍,只要这些东西没有发挥它们的积极作用,Finch就会将他本身就很大的眼睛再瞪大一点,或者再大一点。毫无疑问,他对枪支的厌恶也是天生的。
  还好Finch不用经历他最不喜欢的事情,他在MIT教着他的书,过着平静的生活。
  
  或许他真的应该离开了,离开无边无际的战场。他希望Finch还会再给他一个温暖的家。
  
  不想让郁闷的心情堵满自己的心,Reese看向了一边的Cater,她从上车开始就不停的在整理自己的信件,将它们一个个收拾好,摞成一沓。
  “你儿子的?”Reese问道。
  “是啊,我们家的小子写信挺勤快的。”Cater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容,“马上我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,等我回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我儿子,然后永远永远的离开战场。”
  “听上去真不错。”Reese想,平静的生活,似乎离他们很遥远。
  “你有什么计划吗?John?”Cater关心的问他,“有想要见的人吗?”
  “当然了,”Reese的声音因为回忆而更加低沉,“那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个人。”
  
  有一群小孩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  司机一见是些小孩子,本能的想要停车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  “别停车!”Reese突然大喊,“我们得快点走!别管他们!”
  Reese的大喊声将Cater从信件中拉了出来,她将信塞进衣服里,然后顺着Reese的目光向窗外望去。
  “嘿,John,别这样,我知道你想早点回家,但这些孩子看上去需要食物。”
  “听我的,Cater,别理他们,他们不安全。”Reese警惕的盯着窗外的小孩们,衣衫褴褛的我他们看上去确实是饿极了,每个瘦骨嶙峋的小手都拍打着窗户,试图讨要一点食物。
  “我们这里还有一点吃的,我们用不上了,John,给他们吧。”说罢Cater便打开了自己的背包,取出一点食物。
  “不,不行,Cater,我们不能打开窗子。”
  “可以的,John,我们不能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。”Cater将窗户打开了一个小缝,将一点食物扔给了窗户外面的一个女孩,瞬间所有的小孩都拥了上来。
  “快,Cater,把窗户关上,我们得快点走。”Reese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。
  在Cater还没关上窗时,得到食物的小女孩对她甜甜的笑了一下,然后将什么东西扔进了车里。
  
  “噢!见鬼的!!”Cater一把打开了Reese那边的车门,一脚将Reese踹下了车。
  
  Reese试图从一片晕眩中清醒过来,但好像挺艰难的。他竭尽全力爬起来,耳鸣让他想吐。
  但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
  
  他不要命的从燃烧的汽车中试图找出Cater,浓烟让他完全睁不开眼,他感觉到皮肤被火焰烧得生疼但他什么都不想管。他只想要找到Cater,Cater不可能有事的。
  几分钟以前她还告诉他说她要回家了,她要去看看她的宝贝儿子,她要离战场远远的,从此过上平静的生活。
  她不能就这么死掉。
  
  “Hobbes!!你疯了!!快点离开那辆车!!”
  他不知道是谁将他拖向车外,当他还在挣扎时一把将他的头按到地下。
  二次爆炸彻底摧毁了那辆吉普车。浓浓的烟雾疯狂的涌向蓝天,仿佛只是一眨眼,那辆吉普车就被烧得一干二净。
  
  Reese几乎不能控制他的情绪了。
  飞往纽约的飞机上,Reese一直试图控制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,但他做不到。
  他从没有这么想离开这里过,他也从没有这么这么的想念过Finch。
  世界仿佛回到了空白的那一刻,一种可怕的无力感将他拉向了黑暗深处。他掠过一个个从他身边跑过的士兵,看到了他们在如血的光下被烧成了灰烬......而他什么都做不了,他只能愤怒地呐喊,一直喊,一直喊......然而依旧没有人来救他。
  
  Finch.......
  Finch.......
  Finch.......
  
  他又想起了Finch家门口的那个小花园,里面种着很高很高的大树和他叫不上名字的花。在花园的一角有一个简易的秋千。
  Finch坐在上面,而他努力的将他推起来,往高推,再高一点。
  Finh的笑声是他唯一的支柱,他可以为了他的笑容放弃一切。他希望Finch笑得更开心点,也更久点,这样他就可以一直推下去,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气。
  
  或许这一切都从自己的哥哥参军开始,Reese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  他希望去冒险,他希望去这个世界探寻,他希望自己可以走的远远的,永远不用回来。
  
  比他年长几岁的Finch在考进MIT时将他带到了学校里,他们顺着进校的小道一直走了下去,直到看到了一个空着的木头长椅,Finch拉着他坐了下来。
  “你喜欢这里吗?”Fincb突然问到。
  “这里......”Reese努力的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“这里......很安静。”
  Finch愣了一下,“是啊,这里很安静。”他转过头认真的看着Reese,“那么你喜欢这里吗?”
  不、我不喜欢这里,我喜欢的是有你的地方。
  Reese的沉默让Finch叹了口气,“Reese,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安静的生活。但也许你不知道,这种生活真的很好,每一个被生活所挫的人,对这种平静的生活可望而不可及。”
  他知道了自己想要考军校然后直接去当兵的事情了。Reese依旧在沉默,他没有办法回答Finch。
  “我尊重你的决定,Reese.”
  Reese不明所以的转过头试图弄明白Finch的话中话。
  “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,Reese,我只想要你明白,当你累了的时候,就回来吧。我会在这里等你。”
  
  我会在这里等你。
  
  Reese看不清Finch的表情,她努力地眯起眼睛,试图将他看的更清楚点,然而Finch在他的眼里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淡,最终还是不见了。
  
  Reese猛的清醒过来,他感到了脸颊上的潮湿。
  他梦到了Finch,还很没出息的哭了。
  但他知道他梦到的事情是真实的。
  Finch曾经对他许诺,他能拥有一个家。
  他希望这份承诺在此刻依旧有效。
  
  MIT的道旁树比他上次来时高出了更多。整个大学洋溢着自由的气息,但这都不是他要找的。这些不是他熟悉的味道。
  浓浓的煎绿茶的香气,再配上松软的甜甜圈,Reese顺着他熟悉的味道看到了站在教室里的Finch。
  这个场景远比他想象的要从容。
  他没有看到Finch时欢天喜地的感觉,他感到更多的是平静,就仿佛原来的每一天,他都会来到教室外,静静看着Finch有点费劲地讲着课,试图他让它听起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聊。
  Reese听不见他在讲什么,但他几乎贪婪的看着Finch,看着他看上去有点乱但应该很柔软的头发,又略过了他高挺的鼻梁,又注意到了他略有些苍白的脸颊。
  
  他等这一刻等了这么多年。
  
  学生们明显注意到了在外“旁听”的Reese,学生们的走神让Finch不满的朝他们的目光看去。
  
  电光火石之间,他们的视线透过了坚固的玻璃,在这一刻终于汇合。
  
  Finch本来想努力将课上完,但最终没有坚持下去。他早早的散了课,用他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站在了Reese的身边。
  “嗨,Finch.”Reese淡定的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  Finch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,他的嘴唇在颤抖,准确来说,他的身体也在颤抖。
  “我或许应该教教你如何才能写好一封信了,Finch.”Finch的反应让Reese莫名的觉得很好玩。
  “什么?”Finch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干裂的嘴唇。
  “我是说,教你写信。”Reese离Finch更近了一步。“这样你就会知道一封信的重点到底应该放在哪里了。”
  Finch几乎是痛苦的呜咽了一声。
  “这么说.....这么说你收到我的信了是吗......对吧?你收到它们了.....”
  “是的,我收到了。”
  “你个混蛋.....”Finch的眼圈已经开始发红,“你从来没有给我回过一封信。”
  
  在Reese想要跟Finch解释之前,Finch终于揪住了Reese的领子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  “我希望.....”Reese在Finch离开他试图换气的时候轻声开口,“你当年说过要给我一个家......我希望你还可以兑现这个愿望......”
  “是的,是的。”Finch胡乱的吻着他,掠夺着两人口腔中全部的氧气。“是的......Reese,无论过多久,这个愿望.....我都可以帮你实现的.....”
  
  原来,这就是答案。
  
  他苦苦追寻了这么多年,终于在最后,明白了自己的初心。
  
  “我回来了,Finch.”
  
  “欢迎回家,Reese.”
  
  END
  
  *其实编这个是因为...我刚开始不想加Ben和Willard但后来又想了结果写一半才发现我去他们姓都不一样怎么当兄弟?!但又不想改Reese和Finch两个称呼...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

我真的要困死了一天考六门课真是身心疲惫OT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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